上官志标惊讶地望着谢纪元:“团座,这个不好吧?”
谢纪元面露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去吧!”
上官只得领命前往。
“信”年轻士兵解释道:“一个军官写给妻子的信。”
“情信啊!”老铁来了兴趣:“念念……”
众守军不再说话,都竖起耳朵准备倾听年轻士兵给他们读的信,
连忙跑步上前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:“报告特派员,团座偏头疼犯了,他让我下来接您!”
能被国府派下来的特派员又有几个是傻子?
从上官志标只言片语中,特派员就已经断定谢纪元不想见他。
至于不想见的原因,他多少也能猜中几分。
他虽然位居高官,但从心底佩服有血性的军人。
而谢纪元身上的血性,他确确实实看到了。
不但他看到了,国府一众高官,甚至高高在上首脑都看到了。
所以,对于谢纪元的失礼,他没有任何不满。
使用了一些手段,还是四行仓库临时会议室见到了谢纪元。
当场递给了谢纪元一张信纸,然后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说道:“总裁手谕,着四行仓库守军于今晚十二时,经英租界撤出四行仓库,这是手令,民国二十六年十月三十号。”
说完后,举起手中的酒杯冲着谢纪元道:“中民,我干了!”
谢纪元拿着信纸的手不停颤抖,薄薄的一张纸似乎有千斤重量,终于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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