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先祖们千年来寻回的原始型茶树,有些甚至是世间仅此一株……”虽然苏婉并不完全知晓云雾山上的秘密,但即便只是她所知道的那些,也并不是轻易能够得来的。
“也不过是这一带目前为止发现的单一母株罢了。”魏河摆摆手,不以为意。“且不说十万大山辽阔,先祖们所及之地不过十之一二,就是整个东临界,还有无数小世界和秘境,先祖们也未曾到过,谁敢说没有更好的?”
可,那毕竟是十几代魏家人的心血。魏家修士几乎都不过是炼气期亦或者筑基初期,修为最高的一位也就是在筑基后期,大多寿命不长,且子嗣不丰。单是为了这些灵茶树殒命的先祖便有好几位,甚至差点儿为此断了魏家他们这一支的血脉传承。若非迫不得已,谁又会愿意拱手送人?
但这话,苏婉不能说,也不敢说。
她深知自家夫君的脾气,也知道二女儿自当年那事起,便与家里离了心。她只后悔当年不该心软,瞧着那孩子好胜心强,不愿落了人后,自己与夫君便将那灵茶拿了出来。
这孩子根本就不知道那罐灵茶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说到底,魏茹凤虽然曾经和魏如雨一样,被魏家夫妇当做继承人培养。但是魏茹凤从小的心思就不在继承云雾山上,一门心思想着提升修为,进入内门,才能真正高人一等。
因此,即便魏河自她六岁起,教导了她八年,但魏茹凤对灵茶的认知实在浅薄的很。
如果说魏如雨已经到了能够尝试自己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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