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房间离开,才从床上起来。
那妇人放下衣服后,却不急离开。
站在床边问道:“冒昧问一句,您和先生是什么关心?”
这叫苏黎怎么回答,她和陆一鸣其实也就是比陌生人多见了几次面。
难道要说是救命恩人?!
正愣神间,只听那人又道:“我们先生不是个随便的人,希望小姐自重。”
苏黎眼底一道暗芒划过。
冷哼一声道:“陆一鸣不是随便的人,可我也不是!再说他一个主人的事情,你们这些…保姆、管的是不是也太多了?”
苏黎鲜少这么犀利的对待下人,可今天也是纯粹有些恼了。
请她自重?她到底是哪里没有自重?!
也或许大约是有起床气,所以她话说的有些重了些。
丁宜脸色一阵青红交加,她在陆家做了这么多年,从未被人说过这么重的话。
却被陆一鸣头一次带回来的女孩子给呛了,她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快活的。
苏黎懒得去看她脸色,拿起床边的衣服便去了卫生间。
等她换好衣服的时候,丁宜已经不在房间。
她开门下去,陆一鸣坐在一楼大厅看报纸。
餐桌上已经放着早餐。
苏黎其实已经不太想吃早饭,此刻已经七点四十,她不确定从他这里往容氏有多远路程,她其实很想告辞离开了。
大约是听见了她的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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