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御医对勇安侯府的事已经习以为常。他诊了脉,开了药方,叮嘱了伺候的小厮。
“自己不想活,还成天的麻烦秦御医,他小子就该早死早超生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!”秦御医收了药箱告辞,“公子大都是皮外伤,喝几副药,休息十来天,就好了。老朽就告辞了!”
“福安,送秦御医!”
秦御医抬脚,刚跨出门,背后又听到勇安侯的骂声,以及侯夫人的安慰声。
“孽子,成天的就知道惹事。”
“老爷别气坏了身子。子亮都是我管教得不好。一大早的从青楼出来就被人打了。”孙氏上前安抚马侯爷。
孙氏的眼药水上得很到位。
马侯爷刚消下去的火又提上来,水桶粗的喉咙吼道:“从青楼出来?这孽障又去青楼了?不用给他看病,死了拉倒!”
“虽说出去让人笑话,可,怎么说也是侯爷的血脉。侯爷你也不能不管啊!”孙氏浑圆的身材,做出小鸟依人状。也是难为了孙氏。
侯爷被胸口的纤手抚得越发暴怒:“他哪有一点像我?败家的玩意。人怎么没死,死了也好拖出去埋了。”
要说这马子亮确实被孙氏养废了。二十来岁的人,天天逛花楼,为那头牌花娘一郑千金。溜马,斗蛐蛐,斗狗,赌场里常客。
马侯爷骂也骂了,打也打了。如今也是歇气了,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儿子。
“秦御医说是无大碍,老爷!”孙氏话里的无大碍说得咬牙切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