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侯爷手上青筋暴起,轻轻拍了拍崔氏的手,在屋里来回的踱着步子,力气大得似乎能把大理石踩裂。
这真是祸从天上来!
“流言,越解释越传得厉害。可,什么都不做,又太过于被动。”宁侯爷低声喃喃自语。
事关女儿,宁侯爷顿时没有了往日的杀伐果断,急躁的步伐显示出宁侯爷内心的焦躁。
做父亲的碰到这事,怎能不焦急。
“不管怎样,流言传出来,对霁月的伤害都是存在的。”
这是侯爷最没办法的事。
流言传到人耳里,他是没办法抹掉的,辩解也得有人信才行。
这似乎无解。
“谁他,妈的这么缺德?”侯爷暴躁的骂道。
骂起不到丝毫的作用。
崔氏摸起眼泪,真想抱着女儿大哭一场,可是,她知道,她不能这么做,她得顶着,要不然,女儿霁月可怎么办!
查探的这一夜是难熬的。
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严惠霞听着奶嬷嬷的禀告,满脸笑容。
“嬷嬷办事果然周道。”严惠霞纤手从头上拔下一支金闪闪的金簪,笑道,“这支金簪赏你。”
十足的金子,分量足,上面还镶嵌了一小粒宝石。
奶嬷嬷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:“为姑娘办事应该的。”
……
永城侯府主屋的灯火通明了一夜。
六日早上,霁月谭氏等人去请安,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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