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王爷都没领职,能有什么事?”
方嬷嬷拉着方莲花的手拍拍:“府里的事也要他决定啊!”
方莲花甩开方嬷嬷的手,袖子一挥,厉声道:“王府里有管家,有幕僚,他哪要做什么?他又能做什么?他无非就是动动口。”
方嬷嬷道:“姑娘,你这么想殿下,不好。”
空气似乎凝结成了冰。
须臾,方莲花气势突然矮了下来,是呢!她是什么人,又有什么本事,她哪里有资格这样说慎王。
方莲花坐下来,呶呶嘴,却不想认自己的错。
她是没用,王爷也没用啊,要是个有用的王爷,哪里轮到她来做侧妃。
方嬷嬷递上了茶盏:“好了,咱不谈这个,夫人给殿下好好绣香囊,殿下见了,高兴了,夫人不就如愿了吗?”
方莲花神情怏怏的是应未应。
方嬷嬷乘机拿来绣花篮。
“先把绣线挑出来,再看看用什么布。”
方莲花拿起来,似若无力的挑出墨绿色的绣线,着手绣香囊。
晚间,卸头饰的方莲花不甘心的问丫鬟绿篱:“殿下去了哪里?”
绿篱眼皮一跳:“殿下去了海棠院。”
方莲花拔了头上的凤凰含珠金簪就扔,金簪从桌上滑落在地,裂成两段。
“贱人!”
镜子被推倒,响起“哗啦”声,镜子带着桌子上的钗环,落了一地,碎了无数支。
绿篱拼住呼吸,垂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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