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是戴九妹家,你就把这封信给她。要是不是,你就问问戴九妹去了哪里?就说是来投亲的。听懂了吗?”
霁月说完,打量着春杏,看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春杏思量片刻回道:“听懂了,就是到芦台胡同找戴九妹,找到人就把信给她,要是不是戴九妹就问问去了哪?她人询问,就说我是来投亲的。”
霁月满意的点点头,自己没看错人,是个机灵又沉稳的人。
“记住,信在人在,人亡信亡。”霁月冷声嘱咐道。
春杏打了一个激灵,自己是姑娘的丫鬟,自然事事得听姑娘的,不听姑娘的,难道她还有别的出路。这也是她投靠姑娘的一个机会,一个求之不得的机会。于是,她迅速定下决心,保证道:“是,信在人在,信亡人亡。”
霁月内心再次肯定春杏确实是个聪明的。
霁月拿起桌子上一个用火漆密封的信件递过去。
春杏双手接过,顿时,觉得手握重担,分外的重,似乎支撑不起这小小的信件。
春杏不知道,其实,她手中的那个火漆封的信件里,只有一张盖了一个印鉴的白纸。
春杏把信放起来,躬身出了门。
芦台胡同离永城侯府比较远,永城侯府在城中,而芦台胡同在城北。按照春杏的脚程,春杏得花上一个时辰的功夫。
春杏走得出了几层汗,终于来到了芦台胡同。
小小的巷子,弯弯曲曲,像样的砖石屋整条巷子也没有两间,巷子两侧的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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