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特别害怕生病,害怕得了风寒一病不起。
若是生了病,谁知道,夫人会不会请大夫,请了大夫,谁知道会不会煎药,煎的药到底又是不是治的风寒的症,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放其他药,所以,丁雅月不敢生病。生病了,也是自己硬扛过来。直到,她大了,懂得一些药理,心才稍安。
没死在丁夫人手上,却死在了所爱之人手中,也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霁月撇撇嘴!
红豆见了闭上嘴,停了话题。眼角却又瞥过窗外,巴巴的眼神掩饰不住内心的渴望。
红豆的情绪感染了霁月,她终于,起身掀开了被子,欲穿鞋。
这两天,霁月一直没下床,没出门。
薄荷与红豆见状,欣喜的伺候着霁月穿戴。
薄荷拿了件水红色团花袄,霁月皱了皱眉,水红色,太亮眼,她不习惯这样的红。
“拿那件天青色的。”霁月吩咐道。
一橱子衣服俱是红色,唯一的一件天青衣服,特别显眼。
红豆取来,霁月才发现,天青色的这件衣服居然是用彩花库锦缝制而成。
彩花库锦为贡品,虽然,每年上贡,但数量很少,宫内的主子们都不够分,赏赐给外臣的少之又少。
这匹彩花库锦应该是建和十六年宁侯带兵退了番贼搬师回朝,皇上奖赏的。
想来必是因为衣料名贵,她才缝制了一件天青色衣服。
奖赏的彩花库锦数量有限,她却可以平平常常做一件袄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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