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位子上，甚至连姿势都没变换过。

    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放学，同学们都走了，只剩下补习的江歆、谢苒。

    韩奕动了动酸麻酸麻的身体，白皙漂亮的手指合上语文书。

    长腿踢开椅子站起来，身姿一下子挺拔颀长，殷红的薄唇轻轻一动。

    “梁惠王曰：寡人之于国也，尽心焉耳矣。河内凶，则移其民于河东，移其粟于河内；河东凶亦然。察邻国之政，无如寡人之用心者。邻国之民不加少，寡人之民不加多，何也？孟子对曰：王好战，请以战喻。填然鼓之，兵刃既接，弃甲曳兵而走。或百步而后止，或五十步而后止。以五十步……”

    一篇完毕，下一篇一秒钟不带停顿接上来。

    “秦孝公据崤函之固，拥雍州之地，君臣固守以窥周室，有席卷天下，包举宇内，囊括四海之意，并吞八荒之心。当是时也，商君佐之，内立法度，务耕织，修守战之具，外连衡而斗诸侯。于是秦人拱手……”

    完完整整，没有错误，没有遗漏的两篇，《寡人之于国也》和《过秦论》。

    在听江歆讲解题目的谢苒震惊的回过头，响起一声突兀的笔掉在桌上的响动。

    半天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韩奕等不下去了，一手撑在桌角，声音里带点少见的严肃，“好歹给句话啊?”

    问的是谁，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江歆回过身，冷淡几天的眸子带了三分笑意三分盎然，“背的不错。明天继续《蜀道难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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