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接下来说:
“如果她母亲能教的话我还需要找你吗?她母亲已经死了十几年了,而且就算是她母亲活着也没用,她母亲从小是在人类社会长大的,虽然觉醒了狂化,但是不会控制狂化的方法,一旦狂化就会丧失理智,我不想莎夏也像她母亲那样”
我点了点头,我们野蛮人的确是有一套专门用来控制狂化的训练法,是野蛮人的祖先们几千年来累积下来的经验,这的确是外人学不来的
埃尔文继续说:
“另外我之所以找你帮忙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和莎夏的母亲一样,都是很特别的野蛮人,你们都很聪明,长得也和普通的野蛮人不太一样,而且都很强大”
我皱紧了眉,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比较特别,我以为我是个个例,可听他的意思,似乎莎夏的母亲也和我一样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当然,不信你看”
他伸手在水晶球上轻轻点了一下,墙壁上的画面发生了变化,变成了一副静止的画面,画面里有一男一女,男的是莎夏的父亲埃尔文,那女的自然不必说了,肯定就是莎夏的母亲了
看到莎夏母亲的长相后我就差不多相信了他的话,因为莎夏的母亲的确和我一样与普通野蛮人的长相大相径庭,如果不是她那异于常人的身高我几乎认为她是个人类了
“其实这些年我做过一个研究,你知道吗,你和莎夏的母亲这样的特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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