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他如何让现在是植物人状态的自己去选择的时候，姜虎东把针管递给了医生，郑重的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骰子，塞到了牧凡已经没有了知觉的手里。
“单数徐贤！双数李知恩！1！2！3！”
医生一直抽搐着嘴角，牧凡很佩服他竟然没有笑场，即使这有些不合时宜。但这个场景，也太逗比了吧？
“~铿楞铿楞。。。”
在姜虎东的摆布下，骰子从牧凡的手里落到了地上，一阵脆响后，麻利的滚到了床底下。
“你来吧。”姜虎东低沉着脑袋，挥了挥手，让医生继续接下来的操作，也没在意到底被牧凡“选中”了谁。
“姜虎东xi，如果不能正常采精的话，需要做**活检，可能会对当事人造成一些不可逆转的危害，您确定吗？”
姜虎东犹豫了一下，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好吧，按照我们签订的协议，我只是友情的提醒。。。”
“呀！让你做就做，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！”
医生也没有预料到，姜虎东和病床上的牧凡会有这么深的牵葛，不过还是接着做他的本职工作。
你们医院没有女护士吗？
可能身体也不想从了这个荒诞的过程，终于，牧凡感受到了自己眼睛的干涩。
“水。。。”
病人苏醒的第一句话应该是这个吧？总归比什么男人离我远一点要正常许多，牧凡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