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唱歌跳舞的练习生，到了社会怎么生存？”
    感觉自己又开启了说教模式，牧凡连忙打住，安慰道，“其实离开了s.m.也不是不能重返舞台吧，Bigbang的权志龙，不也是从你们公司出来的嘛，也不知道李秀满后不后悔。”
    “对了，钟民哥之前也去过s.m.，不过被淘汰了，哈哈哈哈~”
    知道牧凡和少女时代的关系好，是申智透露出来的，果然还是别人失败的经历更容易让人喜闻乐见。
    “oppa，你帮帮仁静欧尼吧。”
    “呀！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？”牧凡龇牙咧嘴的摸了摸小腿，刚才被sunny重重的踢了一脚，“话说这不应该去问问你那个黑脸的叔叔，求我干嘛？”
    “oppa~”sunny挽住了牧凡的胳膊，撒娇的摇晃着，不时触碰到的柔软，让他的心里一荡，差点就脱口的答应了下来。
    “去去去，别闹。Zero现在就李知恩一个练习生，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委托s.m.运作。你oppa我兜兜里比现在纯素颜的脸还干净，哪还有那个闲钱和精力。”牧凡恋恋不舍的把胳膊抽了回去，“如果s.m.不能回去，还不能去别的公司吗？”
    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小个队长一脸愁容，可能更多的是取代了朴仁静出任少女时代队长的一丝连带的愧疚吧，“欧尼也是87年，失去了这次机会，到别的公司又要重头做练习生，在耽误几年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出道的希望了。”
    “算了算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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