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的没听过，不过一个刚出道一年多的小丫头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去质疑一位沉浮娱乐圈快四十年的老狐狸，更多的时候不过是在杞人忧天吧。
    年初的那首kissingyou不也同样的被这个小个子嫌弃过嘛，后来在sbs人气歌谣拿一位的时候，也不知道是谁的屁股扭的最欢畅。
    “7号发行，8号参加M!Countdown，是打算空降一位候选？”
    没在追问下去，也满足了小古板暗搓搓的小心思，牧凡随口问道。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呢？”徐贤吓了一跳。不提竞争对手的实力，一位的候选，都有着完善的审查环节。何况少女时代此前又沉寂了这么久，这次专辑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去宣传，最主要的是，s.m.和M!Countdown还有矛盾。
    不清楚里面的这些道道，牧凡哪里想得到，一个惊天大锅马上就要扣到他的头上。特别是当s.m.家的艺人都遭到M!Countdown的刁难，只有少女时代被优待了以后。
    牧凡一路走来的轨迹都清清楚楚，个人背景也是浅的很，除了意外的师傅高大上，顺风顺水很大程度得益于和cj娱乐的合作。作为圈子里的一个老牌吸血公司，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，任谁和它合作不是战战兢兢，更别提会占到什么便宜，偏偏他就是一个意外，甚至惠及周边亲密的人。
    票房分成优惠，提前回款，甚至连办公楼都白送。。。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里面的猫腻。可是牧凡有什么？只有那张皮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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