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哪儿有蹊跷,父亲的祭台快烧成灰,还不赶快灭火。”
众仙神听闻,又准备各施神通灭火。
文曲星君阻止,反驳道:“不可轻举妄动,周遭的火势虽大,却没有一丝热意,此番火势来的很是奇怪。”
寒蝉也不是不觉奇怪,只是文曲星君当着众仙的面驳了自己的面子,让他十分的不悦,直接压道:“我是储君!先灭火!”
“不能灭!祭坛那团蓝火有怪。”文曲星君也急了眼。
一众向祭坛望去,鼎中发着幽幽蓝火,不见灭的意思,确如文曲星君说那样,可寒蝉如今地位也不可小视,众仙面面相觑,不敢乱动。
文曲星君一代老仙,可不受寒蝉管制,捏来拂尘向鼎中抽去,蓝火熄灭,一个轻巧的铁盒滚落脚边。
周遭的火势瞬间消失不见,犹如一场梦境。
文曲星君用拂尘挑开铁盒,一张染着血的白布抖落,众仙凑近打探,寒蝉立于台上观望。
文曲星君谨慎捏起白布,布上沾血写了几行字。
只扫了一眼,文曲星君惊的抬眸,对上寒蝉。
凑在最前头的一仙人眼浊瞧不清,便一字一字大声念出:“众仙听令,本君寒先净还尚有一子,名为齐豫,带其回宫拟旨立为储君,指日接替君位,不得有违,不得多疑,不得不服。”
“齐豫!”那仙人读完后才嚼出其中意味,与文曲星君一样,望向寒蝉。
大堂静默,寒蝉站在高台之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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