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或者别的甚么位置。你们瞧俞二哥的伤口,二叔很可能是因为整个脑袋和脖子都肿了起来,所以才要割掉。”
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,可一直在旁苦思冥想的马大夫却突然站起来,对梁叛道:“你刚才说《洗冤集录》?”
梁叛不知他是何意,只是点点头。
马大夫忙道:“这本书你带没带,能否给我看一眼?”
梁叛从兜里取出那本借自陈绶的《洗冤集录》,递给了马大夫。
马大夫接过书便迫不及待地翻了起来,等他翻了一大半,突然停住,又往回翻了两页,这才用手指划着一行行的字默念起来。
几人面面相觑,正不知这马大夫葫芦里卖的甚么药,却听他开始念叨起来:“是它,是它!找到了!”
梁叛凑过去,只见马大夫手指着书上一段话:”
“金蚕蛊毒,死尸瘦劣,遍身黄白色,眼睛塌,口齿露出,上下唇缩,腹肚塌。将银钗验作黄浪色,用皂角水洗不去。”
“一云如是,只身体胀,皮肉似汤火起,渐次为脓,舌头、唇、鼻皆破裂,乃是中金蚕蛊毒之状。”
“金蚕蛊?”梁叛想起后世小说中被写得玄之又玄的苗疆蛊虫,觉得未免太过怪诞了些。
而且按照书中的描述,俞东来和二叔身上只有“遍身黄白色”这一点可以勉强对得上。
他指着那“死尸瘦劣”、“只身体胀,皮肉似汤火起,渐次为脓”这几句,说道:“可是二叔尸体并既不过瘦也不发胀,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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