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插不上的,只好默默旁听,等着看三叔的应对。
三叔冷笑道:“四爷爷,刚才捕快抓人的时候,不见你们出来说‘老二的事情还要着落在老三身上料理,你们不可抓了他去’,嗯?”
那老头轻轻捻动这拐棍,默然半晌,说道:“捕快按族规办,老二的事你也不能甩下不问了。”
“怎么问?”三叔把手一摊,“在这洪蓝埠,我俞老三连一根稻草的主也不能做,这样大的事拿甚么去问?你们都是从二房来的,干甚么不去问问二房,她让不让我办?”
老头道:“丧事使费你料理不成那也罢了,可老二被害的冤屈,你总该替他伸张,首级也该找回来,杀人的也要抓回来罢?”
三叔奇怪地道:“刚才莫非你们不听吗,俞东阊已将那亭山大盗抓了,又说已招认害死老二的事,这不算是伸冤了吗?现在凶手在捕快手上,找首级的事自然着落在捕快身上。莫非四爷爷要我这条残腿亲自去亭山上找老二的脑袋?”
那老头摇摇头:“方才已说了,这些俞家的捕快有族规惩治。既然冲撞了主家,那就每人打十鞭子禁足在家两天。”
这老头看上去已经老而昏聩,脑筋也不清爽了,翻来覆去只在讲同样的话。
可是直到此时,梁叛和三叔才猛然明白这老头昏聩糊涂的背后,原来藏着这样一手暗招!
还没等三叔辩驳,那老头身边一个相貌有点相似,但是年岁轻一些的站出来道:“既然如此,老三,四老爷和族里便依着你的意思罚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