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剧毒,你瞧瞧。”
那大夫一听是毒虫咬了,转头便对俞太太道:“到镇上请马大夫,他会解毒!”
俞太太连她男人的情况也来不及看,二话不说便奔了出去,也没在庄园里大声声张,不一会听见嘚嘚嗒嗒的一阵马蹄声响彻整个庄园的上空,飞快消失在庄园大门的方向。
梁叛一面暗暗佩服俞二嫂的干练,一面替那大夫指点俞东来的伤口。
那大夫蹲下来,看向梁叛手指的位置,登时眉头大皱。
俞东来小腿上那处血洞已经渐渐肿了一大块,鼓起紫黑色的一块包来,将那个针孔样的血洞撑得仿佛钻眼儿一般。
那洞中流出来的黑血散发出一股腥臭难闻的味道,不用再断,定是剧毒无疑了。
那大夫惊道:“甚么虫子这样毒?”
梁叛道:“不知,虫子不曾找到。”
那大夫显然不是治毒的行家,看见俞东来腿上的绑扎,朝梁叛看了一眼,点点头,一只手搭住脉搏,一只手便去翻俞东来的眼皮。
只见那眼皮下面,俞东来已经翻起白眼,口中也溢出血沫来。
他犹豫了一下,脉也不切了,直接从药箱里拈出两个小瓷瓶来,一个黑布塞,一个红布塞,两个小瓷瓶举在眼前,好像一时拿不定主意,该用哪一瓶一样。
梁叛见他举棋不定,忙问:“大夫,怎样,人还救得救不得?”
那大夫摇头道:“眼下或许还救得,再过一时没有药用,便救不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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