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遍了洪蓝埠,连溧水县城也走了一趟,非但镇上的几人都不见了,就连县里那个张皮货也不见了。”
“啧……”三叔低着头沉思起来,嘴里自言自语地道,“怪了,怪了。”
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来又问:“那么亭山大盗的事你打听过没有,到底怎么回事?昨日阿来问我,我只听你说了一句,竟糊里糊涂跟他说听过这回事,后来想要不认也圆不回来了,只好说是醉酒听来的,记不清了。”
那少年道:“打听过了,镇上但凡俞家二房的铺子,都说听过这亭山大盗,别家都没听过,我看是二房弄出来的假消息。”
“那更奇怪了,二房弄这个东西做甚么?这不是欲盖弥彰么,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是他们杀的……”
梁叛心中一动,三叔这一句话说得大有内涵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是他们杀的”,反过来意思就是知道的人不会认为人是二房杀的。
一般情况下说这种话的人,都是“知道的人”,三叔这个“知道的人”、知道二叔不是二房杀的。
也就是说三叔很确定二房不是凶手,那么要么他知道谁是凶手,要么他自己就是凶手!
可是二房既然不是凶手,又搞出“亭山大盗”来做甚么?
梁叛想不通,只好继续听下去。
“对了,同你一船来的那个捕快,到底怎么样?我听阿来说很厉害,你在南京可听见过的?”
“听见过,是很厉害的。江宁县没人不晓得他,我在船上听他和那女先生讲话,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