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无恙地各自干着自己的营生?
一个四十八岁的洪蓝埠镇人俞奉常,没有具体营生;
一个六十三岁的溧水县人张皮货,原先是在洪蓝埠开铺子的;
一个三十七岁的洪蓝埠即将破产的俞继荣,原先是开酒楼的;
一个十七岁的后生姜彬,做跑腿的;
一个六十二岁的洪蓝埠镇船工俞教古,祖辈撑船的;
一个五十六岁的洪蓝埠镇船工俞十九,原先是种地的。
一个四十来岁真假难辨的犯人徐西决。
这些人之间看上去似乎连半毛钱的联系也没有。
冉清忽然说道:“你发现没有,张皮货、俞继荣,还有俞十九都是改了营生的,如果不算徐西决的话,他们六人之中有三人是改过营生,这之间有没有联系呢?”
梁叛也不能确定,一半的比例虽然确是高了些,但是这并不能直接说明甚么,除非他能知道这些人改变营生的原因,是被迫,还是自愿?
如果是被迫,是不是被同一人所迫?
只有建立起这样的联系,才能算得上比较有价值的线索。
可是眼下的情况显然还无法将这几人取得有效的联系,因为他们连人都找不到……
如果这里是江宁县,梁叛可以让户房分分钟调出这些人的大量信息来,然后挨个走访一遍,该有的信息便都有了。
可现在这里是洪蓝埠,溧水县衙只有一个刑房书办和一个相当暴躁的捕头在此。
梁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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