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叛摇头道:“那位‘中先生’认出了我,但是那个女人却没有。”
“那她怎么会变成那样?”
“因为她知道,我认出了她。”
“那她和中先生到底是谁?”
梁叛长叹一声,摇摇头:“那个‘中先生’,本名叫陈绶,是我和吕子达的上司陈碌的亲哥哥——没办法,他们哥俩长得太像了,脾气秉性又与传言中一样的狂狷,所以我一眼就能认得出来。而那个女人姓颜,曾经号称南畿第一美女,也是第一才女……”
冉清惊道:“是她!‘颜氏女下谦台’的颜婉君?”
“对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陈碌年轻时读书很厉害,甚至曾中过南畿解元,颜氏女下谦台就是说那个女人下嫁给当时的南畿解元陈谦台。”
冉清明白梁叛为甚么见到颜婉君时,会是那种态度了——不认同、不接纳。
她握着自己的手,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人手上的余温。
梁叛随手翻开《洗冤集录》,找到第三卷服毒死的症状,从上至下浏览一遍,眉头愈发皱起来。
忽然看到书上有一句说是:死后将毒药在口内假作中毒,皮肉与骨只作黄白色。
“二叔皮肤泛黄是有人死后给尸体下毒?”梁叛猛然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前方,喃喃自语道。
冉清也跟着他停下,转头看了看书上的内容,奇怪地道:“凶手为甚么要给一具尸体下毒?”
梁叛脸上神情惊疑不定,下意识地道:“为了造成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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