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法,便一直是由二娘在打理的。
他先进那售卖南京云锦和松江大布的布庄,进去门脸还不算大,毕竟洪蓝埠的地面人口极其有限,太大的店铺并不合用。
两人随意在货柜上扫了一眼,发现那所谓“南京云锦”并不出现在货柜之上,更多的还是大布、中机、飞花、苎麻,好一些的有丝棉混织的“丝布”,颜色也偏淡雅,放在最里面的角落里。
整个布庄之中只有极少量的大红布料,其余一律是相当朴素的染色,其中又以白色和黑色居多。
见了两人进来,一个五十来岁的掌柜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这人身穿黑布单袍,卷了个雪白的袖子出来,手腕上还挂了一卷皮尺,向两人笑容可掬地拱拱手:“两位贵客面生,可是昨日来的?”
这一句问得就有点奇怪了,梁叛走向那堆着两匹丝布的货柜,边走边似不经意地道:“何以见得是昨日?”
掌柜笑道:“今日眼下还早得很,一向只有赶早出去的船,没有赶早到岸的。”
梁叛指了指其中一匹墨绿色的丝布,说道:“又何以见得我们是坐船来?”
掌柜走进柜中,垫着脚去托拿那匹丝布。
那匹丝布堆得有一人多高,又是整卷,相当沉重,掌柜一边吃着力小心翼翼地托举下来,一边从嗓子眼儿里憋着气说道:“莫非两位是从陆路来,那倒新鲜。”
梁叛伸手帮他托了一把,说道:“我们从县城来,打算搭船去芜湖会亲——你这里有没有手脚快的裁缝,我们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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