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叛再度放下笔,站起来在房中走了两步,心里想的却是一个现代电视剧和小说当中很常见的桥段——为了争夺家族的权利,弟兄反目、夫妻成仇,最终祸起萧墙,酿成惨剧。
俞二叔的死,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一种桥段呢?
如果是,那就是因为利益杀人,利益杀人的凶手,不一定是下一个受益者,但很大程度上会是最终受益者。
他转头向俞东来问道:“你刚才说二叔本来替你掌管整个洪蓝埠的田亩商铺,但是现在二叔过世了,你准备让谁来接手?还是你自己来?”
俞东来苦笑道:“说句不好听的,我们俞氏主家长房,在这洪蓝埠便是土皇帝,溧水县县学有六成是我俞氏子弟,这年头读书人才有话语权,而我可以决定让谁读书,不让谁读书,你想想看罢。县衙上下役吏公使也大半是我族内之人,所以连县老爷也要敬我三分。可我是实在住不惯乡下,不然早已自己回来管了。”
他摇摇头叹口气道:“五弟,你有所不知。我们俞氏当年花了极大的代价,才在南京挣到那一座三山门,为的是及时获取南京的消息、方便与上层的大佬沟通。
“我们长房有个规矩:每一代长房在南京做城门吏做到四十岁,然后腰回家接任族长,掌管整个洪蓝埠的家业。而三山门城门吏之位,由其子嗣接替,如此循环不息。
“比如说我,我从小便在洪蓝埠长大,由我爷爷照料培养,每天除了在家塾之中学文章,便是跟着老头子满洪蓝埠的转悠,看看田地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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