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努力向下加派,然后让下一层更加地努力执行。
俞东来在接到溧水县的公文以后,便传信给代为掌管洪蓝埠二爹,让他着手操办此事。
县里给俞东来的摊派已是七成,但俞东来人在南京,消息极广,知道实际只改五成。
他也知道五成已自不易,种田的农户最是认死理,他们宁愿吃板子挨鞭子,也轻易不肯在田地上改弦更张的,于是俞东来便悄悄将县里的要求打了个折,传信给二爹的时候,只说是五成五,让他二爹尽力去办,不够便将自家的田改一改充进去。
当他因为二爹被害的消息回到洪蓝埠的时候,一路所见,大片原本肥沃的田野已变成桑林,只是粗略望去,便绝不止五成五之数。
可他回来一问,家中居然都说只改了不到五成,而且长房还另外贴了上千亩地,才凑足了数目。
俞东来当时便觉得蹊跷,这与他亲眼所见极不相符,于是便悄悄派了埠郎下乡去调查。
因此他才有这么一说:等埠郎回来,这些人的嘴脸便全清楚了。
接着他又说起另外两件事:“我在二房时,特地又向二娘打听你那两个问题,不过她老人家并不曾听过甚么‘亭山大盗’;再有我二爹虽然身子弱,可一向肤白柔嫩,从未见过身上泛黄。”
梁叛心中疑云骤起:何以在亭山大盗的事情上,二娘和三叔的说辞完全不同呢?
当然,这有可能是二娘一介妇人,久在闺中不问外事,所以不曾听说。
还有,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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