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幼年病遗留下来的症状,至今右腿不如左腿健壮,走路看上去就不大方便……总之你自己晓得就是了。”
梁叛这才明白,原来俞三爷不是老爷子亲生的,怪不得俞东来形貌仪态跟他一点也不相像。
至于俞二刚才所说的“痿痹症”,就是指肢体弛缓软弱无力,甚至肌肉萎缩的一种症状,在三叔身上应该指的是小儿麻痹症。
他问:“那三叔说话时嘴角不时有抽搐,也是后遗症?”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角。
俞东来道:“这个也是也不是,他的嘴是歪过的,不过后来已全好了。他平时说话很正常,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但是只要他一紧张,或者生气的时候,常常便会这样,不过我们大家见到了也从来不说,他自己其实并不晓得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梁叛点点头。
他心里略感不解,要说刚才三叔生气的话,那是绝不会的,只能是紧张。
可为甚么三叔见到自己会紧张呢?
还有,三叔最后看向屋里的时候,为何会有那种阴翳的表情?
他虽然不解,却不能再问了,毕竟这事关旁人的生理缺陷,总是问来问去,便显得不够尊重了。
到了此时,他的心中已经渐渐累积了许多的困惑,包括从船上带来的、溧水县衙二俞给予的、二叔尸体上发现的,以及从整个洪蓝埠的环境中所感受到的。
偏偏这些疑惑还无法痛痛快快地查下去,因为他在溧水县和洪蓝埠镇上没有任何调查的权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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