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便用脚底擦去了。
梁叛只是笑笑,表示自己知道。
至于是甚么假,或许是那犯人的姓名、身份是假的,或许杀人的事情是假的,或许此人自称不识字是假的,或许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但是梁叛抱定了“不管闲事”的宗旨,将这犯人交到溧水县,再当一回仵作验过尸首,便算了了差事,余下时间安安心心陪着冉清和阿庆散心。
那船又行了一程,船头忽然有个客人说要靠边解手,方才在秣陵渡口吃的东西恐怕不太干净。
船工劝道:“再过十余里便到洪蓝镇上了,何妨再忍一忍。再说此处两岸都是峭壁,哪有解手的地方?”
那客人道:“你休哄我,洪蓝埠我一年不走三十趟,也要走二十五六趟,前方不到一里便有个隘口,是上得了人的!我这是痢疾,说来便来,只忍这一时已经难为,哪里等得到十几里?”
那船工自知理亏,只好道:“那便稍停一会儿,你老兄请快一些。”
说着快撑了几篙,乌篷船斜斜地向前方行去,前方果然有个隘口,船头刚刚抵住那隘口处,船身恰好靠在岸边。
这停船靠边的手段相当漂亮,不啻于汽车漂移入库,船头几个客人顿时叫好起来。
梁叛见那急着接手之人起身便跳上岸,身形矫健利落,哪里像个憋着拉肚子的人?
两个船工和其他船客都无所知觉,坐在那里各自聊天说话,只等那人解完手回船上来启程了。
这时那姓徐的犯人忽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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