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缇骑是京师的爪牙,京师察了全国的官,又要动咱们南直的官,可咱们南直也有吏部都察院,凭甚么将这察查百官之权让给北人?南北相争之下,各不相让,于是两方上头便各借爪牙,下了这盘棋。”
义安兄见他口若悬河,自己有些按捺不住,补充道:“也不止这一场,二月中在江宁县便接连斗过。江宁县的县长张藏锋,此人本来在上层的风评说是‘勤勉有余,资质不高、天赋鲁钝’,起初也着实如传言一般平庸,闹得手忙脚乱,后来竟凭一己之力接连扳回几城,这才有的春分夜那一战,否则胜负早已定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扶南兄道,“张江宁倒真正如他名字一般,是‘守拙’、‘藏锋’了,听说南京上层对他已然大大改观,有几位大佬甚至颇为嘉许,认为此人有栋梁之才,今年京察已评了四格‘廉、勤、长、青’,列在第一等记名,恐怕早则今年,迟则明年,便要外调升官了。”
所谓京察的四格便是考察当官的操守、政务、才干、年龄,每一格都有三等考评,廉、勤、长、青在四格考评中都是上等。
梁叛差点没笑出声,原来张黑子早先的风评居然是“资质不高、天赋鲁钝”,想想到也不失偏颇,这家伙的脑筋的确是笨了一点,脾气又有点耿,用后世网络上的话来形容,就是个铁憨憨。
自从吕子达过世,这张守拙居然有点破事都要屁颠屁颠跑到会同馆去请教天草芥。
那个所谓的“丹波国第一智者”,在梁叛看来,脑筋不能说没有,可也没有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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