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清看了阿庆的老气横秋,忍俊不禁,说道:“不知溧水县有甚么好玩的去处,总不成便在县城之中走走罢?”
梁叛正答不上来,忽听身后有个人沙哑着嗓子吟道:“风老莺雏,雨肥梅子,午阴嘉树清圆。地卑山近,衣润费炉烟。人静乌鸢自乐,小桥外、新绿溅溅。凭阑久,黄芦苦竹,拟泛九江船。
“年年。如社燕,飘流瀚海,来寄修椽。且莫思身外,长近尊前。憔悴江南倦客,不堪听、急管繁弦。歌筵畔,先安簟枕,容我醉时眠……”
三人同时转头去看,却见吟这首词的人,居然正是梁叛押解往溧水的那个犯人。
阿庆登时便怒道:“你这贼人,偷听我们讲话,不晓得非礼勿听的吗!”
说着举起小拳头便要打人。
那人披头散发,浑身衣服又脏又破,一双手被梁叛新制的手铐吊在了船篷上,见这小孩要来打人,居然仰面以待,夷然不惧。
梁叛抓住阿庆的腰带,将他拉回来,笑道:“犯人也是人,他犯了律例,自有律例来罚他,我们不可动用私行。”
冉清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你在孙先生的别院中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梁叛知道她说的自己是要送犯人下阴间的的话,便道:“那是我个人的宗旨,说实话狭隘了些。不可以把这种思想交给阿庆的,至少在他有一个成熟独立的价值观以前不可以。”
冉清看着他,眼神微动,若有所思。
梁叛偏过头看向那犯人,问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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