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儿出去玩耍的,谁知道出来倒是出来了,可一走就是一百多里。
“喂,梁叛,你有没有去过溧水,那里好玩吗?”
阿庆坐在船尾,有点依依不舍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南京城墙。
这艘乌篷船是个大船,船头还有几名客人,都是往溧水去的。
人虽不少,船行得还不慢,幽深清澈的河面上被这行驶的船底拖出一道细细长长的水痕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水响,阿庆卷着裤管,小脚丫子荡在船沿外边,在那碧绿的水面上踩了一脚,溅出一蓬白色的浪花来。
冉清穿了一身改瘦了的青绸直裰,作了个文士的打扮,坐在阿庆身后牵住他,也看向身边的梁叛。
“没去过。”梁叛笑道,“我连南京也没出过,最远只到过陶吴,也不过出城五六十里,骑马过去办事,不用天黑便回来了。”
冉清笑笑,显得有些不信,在最近几次言谈之中她便发现,梁叛这个人见闻极其广博,不但对江宁县内本地的人事无所不知,就连东至日本、西至波斯,南到满剌加的事情都如数家珍,而且所学极其驳杂,虽然几乎没有特别精通之事,但是此人涉猎之中天文地理无所不包,不管她谈论到哪一门,梁叛都有话头好接。
越是跟他交谈得多,此人便越有惊人言语。
这样的人,说是不曾出过远门,在她看来是绝无可能的。
这世上哪里真的就有“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”,她在闺中的时候觉得这句话是至理,可是自从跟着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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