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说武功是不能练了,每逢寒冬三九的天最好不可出门,即便出门也要护住口鼻,否则必定咳嗽不止,今后只好在屋里打打坐,参参禅。也罢,总好似再出去打打杀杀。”
梁叛点点头:“凡是往好了看,头陀师父若能就此定下心来,未始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说着听见壶中水滚,便要给两个客人沏茶。
冯二抢先一步道:“我来。”
伸手提起那茶壶,给三人都斟了一杯。
齐四又道:“这次替八指报了仇,老爷子托我来谢你,不知你几时有空,想邀你到别院盘桓两天,到时候请天界寺的伙房和尚下来做斋。我瞧你精神不错,想来恢复得好。天界寺的斋菜是出名的,你身子好些的话真该去尝尝。”
“嗯,我家的大夫说还要将养一二个月,近期不可再动武,如果再流血的话恐怕伤了根本,要留病根子的。看看端午罢,假如脱得开身一定去拜望老爷子。”
齐四笑道:“我瞧你外面开了间医馆,剩下一间门面做些甚么,可想好了?”
“哪里想到这么长远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三人又说了些闲话,齐四忽然稍稍压低了一点声音道:“那天被应天府抓走的几个锦衣卫已经悄悄放了,昨夜在燕子矶上的船,估计望京师去了。”
梁叛先是呆了一呆,随即便笑:“呵,既然没在南京逗留,便不打紧的。”
齐四对这其中的诸多曲折并不了解,上层的对垒更加一无所知,不过既然梁叛说不打紧,那便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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