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华桂枝便将托盘放在一旁桌上,捧了碗来,用汤勺给他喂。
不几勺那红糖水便喂完了,梁叛本来有些干燥的嗓子润了些,说道:“有吃的没有?”
“厨下炖了桂圆红枣粥,想来已经煨烂了,我盛上来。”
说完便逃也似的出了门。
梁叛闭目侧卧在床上,虽然精神不振,却是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了。
过了一会儿,房门又被推开,梁叛感到有人把他的手臂从被窝里拉出来,诊了诊脉,又退了出去。
接着是老八、小六子和老狗来瞧了一眼,然后高脚七扶着老娘也来瞧过了。
大家见梁叛正睡着,都没打搅,看完便退了出去。
梁叛其实根本就没睡,这些人进来出去的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,只是连睁一睁眼皮的力气都欠奉。
如是又过两日,吃过几顿粥,喝了华大夫开的四剂汤药,身子有了些力气,便寻思起床走走。
他倒不是闷得慌,实在是连续侧卧几天,半边身子都压麻了。
他也不知这是初几了,心里猜是三月初三或者初四,也有可能是初五……
下了床,才看见这屋的墙角里堆满了他原先在避驾营的旧物件。
只是不知避驾营那里是不是已经在拆了。
他走了两步,只觉脚步有些虚浮,打开门,外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院,既漂亮又宽敞,使人心情也为之一振。
这院子四周一圈抄手游廊,通往外院的是个垂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