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泡,浓茶的香气便随着气泡在水面的爆开而散发出来。
“伤势如何?”
萧武一上车,陈碌便隔着炉子沉声问了一句。
萧武道:“还好。”
陈碌咧嘴一笑:“早上都察院和户部各自接到一道敕疏,都察院接到的是‘今岁南京京察由南京都察院自察、即刻察查官吏人等上报京师’,户部接到的是‘应天府即日起试行改稻为桑、其余各处劝农催耕一如常例’。”
萧武道:“哦。”
陈碌一阵气结,本来一肚子得意的话要讲,被萧武这一个“哦”字全给憋了回去。
他娘的,如果换了梁叛或者吕致远在这里多好,总也有的说,哪里像这根木头,三巴掌打不出一个屁来!
陈千户干脆靠在车厢壁上,闭目养神。
他也是一夜未眠,接到消息以后更是兴奋不已,此时闭上双眼,才感到一阵困倦犹如潮水一般袭来,心中不由暗叹:岁月总是不饶人,想自己少年之时,彻夜读书作文从来不觉倦怠,如今才四十多,按说正当壮年,却是真正气力不济了。
“萧武啊。”陈碌闭着眼问道,“你今年几岁了?”
“三十六。”
“嗯……你们练武之人一般多少岁开始神衰气减?”
“内家五十,外家四十。”
“唔,同常人也相仿佛……文武之道,一张一弛,治国如此,修养也是如此。呵啊——”陈碌打了个哈欠,“你还没到四十,就且再‘张’一会儿,老子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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