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梁叛说的,蒋宽的资历确实够了,平常在吏房的事务当中也真没挑出过甚么毛病,抛开昨日的事情不谈,此人不论如何考成也是优中之选。
最出乎张守拙意料的是,梁叛这人看似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居然也有如此胸襟?
“那捕班班头谁来做,你忙得过来?”
众人还没从“蒋宽升任主簿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,立刻又竖起耳朵,想听听梁叛到底是不是终于要做班头了——只从资历和能力来看,这似乎是毋庸置疑的。
谁知他们又猜错了。
“我没空,让王敦来做。”
众人:王敦?谁是王敦?
张守拙道:“谁是王敦?”
“王班头的儿子,让他来,今晚我可能要用他。”
众人心底又泛起一抹古怪的感觉:近在咫尺的班头之位,一句“我没空”就不做了。还有,他一个捕班的快手“要用”一位班头……
不过张守拙又明白了,王班头之死是锦衣卫缇骑杀人灭口,锦衣卫缇骑对王敦来说,就是杀父凶手!
梁叛要用人的话,王敦倒的确可以一用——这个人简直是连一草一木也想到了。
张守拙暗暗佩服他的心思缜密和考虑周到,其实梁叛是有苦难言——倘若今晚人手足够的话,哪里需要把王敦那个老实人给扯进来?
“好了,捕班班头的事情要尽快去办,我还有事先走了!”
梁叛说完便拱拱手,转身在众人各种诧异和茫然的目光当中,离开了二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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