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况且未免有节外生枝之嫌。
不过他想起梁叛和丁吉原的私人过节,顺手报个仇未尝不可,也就按下了出言阻止的想法。
谁知梁叛接着又说:“北京都察院的人住在甚么地方,我们要不要釜底抽薪,也放一把火?”
陈碌吃了一惊,连忙用力干咳一声。
梁叛和萧武都转头向他看来。
陈碌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记住,我们只需对付锦衣卫缇骑,不可横生枝节。”说完真的走出了半日亭,跑到塘边指挥家丁架水车去了。
梁叛看着陈碌和陈家家丁们忙碌的身影,问萧武道:“萧总旗,扬州的斥候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?”
萧武奇道:“为何如此说?”
梁叛朝陈碌的背影努努嘴:“你们我们陈老板,怎么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?”
萧武摇头道:“明日午时之前必有回音——我有八成把握。”
梁叛点点头,不再言语,心中却在思量,明日放火的话,该如何除恶务尽……
想了想没甚么结果,实在是人手太少,于是干脆就丢丢心心坐在那里一边吃吃喝喝填饱肚子,一边看陈家人涸泽而渔。
陈碌指挥着陈家家丁在池塘边整整忙了两个时辰,也没将那池中的水抽去多少,最后只得派人跳进塘里去,十几个人牵着六张大网,足足抄了二百斤鱼上来,当场剁了十斤喂鸡,剩下一半拉到晚集上便宜卖掉,一半给梁叛和萧武两人分了。
梁叛带着几大桶六七十斤鱼,乘着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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