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都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蒋书办和彭舅子。
经过老赵这一顿煽风点火,蒋书办和彭舅子在县衙里算是彻底臭大街了。
梁叛看见蒋书办一脸死灰的模样,也不稀得他磕头赔罪了,向诸位拱了拱手,排开人群去了。
他一直出了县衙,也没甚么目的地,行人车马之间走一阵歇一阵,歇的时候便四处看看,瞧瞧摊贩兜售的物件,看看悠闲自在的行人,但是他连物带人都没有看入眼中去,有时拿起一个物件,在手里看了半天放下,一扭头却想不起来自己刚才看了甚么。
即便是如此放空了自己,身上那股子疲惫劲儿却怎么也挥散不去。
他一直以来做事都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目的性,只是觉得这件事该做、需要做,然后就去做,一切发乎本心。
他常常还会把捕快分内的事和机速总分内的事搅在一处,纷纷乱乱,似乎没个尽头。
他忽然在想,是否该辞掉捕快,专心在机速总去做吕致远未曾完成的大业呢?
如果真要请辞,那么今日与蒋书办的冲突是否又显得毫无必要了?
他想不明白,心里还是闷闷的,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任何兴致来。
不知不觉间,他鼻中忽然闻到一股子弥漫在空气中的酒香,郁郁芬芬,让人醺醺然彷如饮了半斤醇酒,既不至于醉,也有一种飘在云端之感。
抬眼一看,居然是绣春堂沽酒店,自己不知不觉一路行来,竟已到了骂驾桥吕书办家。
他正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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