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纱布上渗出来的淡淡血迹。
他给蒋书办看了一眼,冷笑道:“我几天前调查黎县尉一案的凶手,被弩箭所伤。前天晚上抓捕丁少英伤口崩裂,我因公受伤,所以在家休息一天,怎么就十恶不赦了?”
蒋书办压根不信,啐了一口血水,斥道:“彭班头已说了你前夜根本不在二条巷,即便去过常府街也并未参与捉捕,何来因公受伤一说?你们这等人与江湖黑道无异,常常在市井之中殴斗,受伤不足为奇。”
张守拙实在看不下去了,皱眉道:“蒋宽,你莫非失心疯了?梁叛前夜带人抓捕丁少英有本县作证,丁少英人在二条巷的情报也是梁捕快呈报本县,否则我两县对此案至今还是一筹莫展。你不要但凭臆想,便定他人之罪。”
蒋书办道:“张知县,你一再包庇此人,很难不叫人怀疑。若要叫人相信,除非此人解了那丁少英来,否则便是说谎!今日都察院李大人在此,请李大人公断!”
李裕也是皱眉:“江宁、上元两县都不曾抓住丁少英,梁捕快又如何将人解来?蒋书办未免强人所难了罢?”
蒋书办偏过脑袋道:“听说京师都察院也在南京,学生的要求合情合理,若是李大人不能公断,学生便告到京师都察院诸位大人面前!”
这句话可说触碰到了整个南京都察院和革新派的逆鳞,李裕顿时面如寒霜。
他冷冷地道:“蒋书办,倘或梁捕快解来丁少英呢?”
李裕虽然官职较低,却肩负着南京都察院中革新派的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