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蒋书办,你虽然总是跟我作对,不过我知道你是出于公心,所以并不恨你,只是觉得你这人偏见太深、智力又不够。话一定要想好了再说,事也要查清了再告,知道吗?你就笃定我没有参与抓人?”
蒋书办冷哼道:“你这等恶吏,在江宁县一天,老百姓便受你们盘剥一日。彭班头此等人虽然也未见得如何清白,至少县衙管束得住,似你这般上下勾结不服管教之辈,公门中如何容得下你?”
彭舅子看了他一眼,满脸尴尬之色。
蒋书办接着道:“即便在下所告之事未必全是实情,或有几分冤枉,可只要李大人明鉴,已足够将你革除。”
梁叛微微皱眉,自己明明没有做过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也从不盘剥百姓,甚至还罩着六角井一带的商贩多年,每年只从那些商贩手中收取极少的“谢礼”,可以说南门西这一片的繁华热闹,同他的照应是分不开的!
这蒋书办对自己何以如此痛恨?
还是说在蒋书办的眼中,只要是捕快,就一定是盘剥百姓的吸血鬼,而彭舅子那种是可以管束的,所以为害有限,而自己是不能管束的一类,所以一定是首恶必除?
他叹了口气,诚诚恳恳地问了对方一句:“蒋书办,我想请问,你凭甚么说我盘剥百姓,可有证据?还是说你真正走到市井中,问过那些老百姓了?”
蒋书办冷笑道:“你在秦淮河养了一个婊子,叫甚么花娘的,可有这事?但凭你一年六两银子的工食,养得起那等娼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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