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却见门口站着赵甲喜跟何得庆两人,正紧着向自己使眼色,估计也是像老周一样,劝他先避一避。
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外一侧,躲在何得庆身边,竖起耳朵倾听。
只听里面张守拙道:“蒋书办此言大谬,前夜我县捕班连同白役一共出动六十九人,上元县据我所知也有上百人之多,两县相加虽不足二百也差不远矣。莫非独缺一个梁叛?
“这么多人做不成的事,却怪在梁叛一人头上,莫非我江宁、上元两班快手全是摆设,抓贼非得梁叛出手不可?若是如此本县更要留下此人,否则江宁县哪里还有太平可言?”
赵甲喜跟何得庆两人都偷偷竖起大拇指,赵甲喜低声道:“老爷说得好。”
梁叛也觉张守拙这番话颇有辩才。
随即却听彭舅子道:“两位老爷、蒋书办,可否容小人说一句?”
这时只听一个声音道:“你说。”
这声音既不是蒋书办也不是张守拙,应当就是那位都察院的老爷。
可梁叛听这声音有点耳熟,他将何得庆扒拉到一边,从门边深处脑袋向内看去,这一看不要紧,正巧和堂上坐着的一人四目相对。
两人都是一愣,原来坐在堂上那位不是别人,正是南京都察院照磨,李裕。
真正是过河碰上摆渡的——巧了!
这他娘的……梁叛看着蒋书办暗道,张守拙和李裕是穿一条裤子的,你们能告得倒他才奇怪了!
堂内其他人也纷纷将目光看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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