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快,女子丢下那碗菜,便扭头走了。
梁叛听到这里,知道原来是两个吃里扒外的奴才,正在商议偷了主人家的东西拿出去变卖。
那女子倒还有几分良心,只是这个来旺是个十足的小人,只怕这女子再替他偷了两个镯子,那来旺便独自开溜了。
可惜恋爱中的人脑子都短根弦,而且那桃儿替这来旺偷东西似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她早已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了别人的手上,三太太那两只镯子,只怕早晚还是要偷了来。
梁叛和萧武对视一眼,默然苦笑。
谁知那萧武眯缝着眼,伸手做了一个“割喉”的手势,竟然要杀了这个来旺。
梁叛耸耸肩膀,随便,反正他的哲学就是,恶人需要得到惩罚,如果律法办不到,那就交给自己手里的刀。
这是他在孙少保的别院里,同冉清便聊过的。
他将右手大拇指向下,左手覆在右手上,这种手势代表“暂时不”或者“等待”,眼下是“暂时不杀他”的意思。
南京锦衣卫缇骑所当中有一套独特的暗语,他曾经向丫头请教过一些,最基本的战术暗语并不陌生。
萧武点点头,他当然不会在今天动手。
这时外面大路上突然一声唿哨,常府街上由西向东走来十几个人,梁叛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,气急败坏地道:“今夜是全人出动,梁叛怎么还没来?他是当真无法无天了吗?”
这声音不是别人,正是刚刚当了江宁县捕班班头的彭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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