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,就是你在搞事情?”
梁叛一瞪眼,佯怒道:“是谁在造我的谣!饭可以乱吃,话是可以乱说的吗?这都够枪毙的罪过了!”
陈碌皱眉道:“甚么叫‘枪毙?’”
“就是用长枪捅死他。”
陈碌懒得跟他鬼扯,一挥手道:“你老实说,今晚是不是你在这里搅风搅雨?”
“天地良心,绝不是我!”梁叛举起一只手掌,“我梁某人现在就冲着紫金山,向太祖爷和马娘娘发誓:今天晚上我一定是老实做人,本分做事,到点下差,准时回家,绝不参与任何违法乱纪之事。”
陈碌越听他说,眉头皱得越紧,不悦地道:“我何时说是违法乱纪之事了?我是说今天在二条巷和四条巷抓丁家老三的,是不是你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抓郃阳侯家的小子是甚么意思!”
“赵开泰是我抓的没错。”梁叛道,“但是丁家老三不是我抓啊,不信你瞧着,等会我就跟着你走,你去哪我去哪,只要你今晚管我一顿饭,我梁某人一定可以自证清白!”
“我管你个鬼!你说,你手下那几个白役哪里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呵呵,他们是我弟兄,又不是我的长随,平时想做甚么就做甚么,我管人很宽松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管人很严厉咯?”
“那倒不是……”梁叛十分殷勤地接过老陈的茶壶,替他续了半壶水,又送了回去,笑道,“孔圣人是‘因材施教’,你陈大人是‘因材施管’。像我这种自觉的,就管得宽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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