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味道,他微微皱眉,跟着那妇人穿过一道屏风,来到一张八步床前,那妇人一指床边,说道:“相公请自便。”
梁叛拱手谢了,掀开帘子进了床内。
这种八步床实际就是一个小房间,不但有张床,床外还有一个小厅,床后有马桶、夜壶,特别讲究的,还会在那小厅之中架一个梳妆台、小茶几,真正当个屋子来用了。
梁叛跨进小厅,走到那床前,果然见到康端躺在床上,脸上白惨惨的,没甚么血色,只有被子下面的胸膛处还在微微起伏。
他轻轻叫了一声:“康百户……康百户……”
躺在床上的康端缓缓睁开眼睛,一见竟是梁叛,居然强撑着要坐起来。
那妇人恰好掀帘子跟进来,见状骂道:“你这倯家,又要伤势反复便坐起来!”
此时南京话把人羸弱愚蠢叫“倯”,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如此编排自己的丈夫,似乎不太合宜。
而况又是个转眼前还对外人娇柔妩媚的女人。
梁叛有点毁三观的感觉。
他伸手按了一下康端的肩膀,说道:“康百户伤势怎样?”
康端也不看那妇人,只苦笑一声,沙哑着嗓子道:“也不怎样,不过是再养一回,七八日以后也就好了。”
梁叛道:“其实我来,是有件事要向你请教。”
康端道:“请说。”
“那日在同升客栈,我打死张侉子以后,被锦衣卫缇骑放火逼到后院里,那时我问你炮制‘黑猫杀人’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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