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
本来讲好租车一个时辰的,其实一共用了三刻还不到,梁叛看这小伙计很懂事,又赏给他十文钱。
那小子千恩万谢,问梁叛还要不要去哪里,再送送他。
梁叛看看头顶的花牌楼,想了想道:“我不去了,你要真想帮我,就替我跑一趟,到珠宝廊永生当,找一个叫陈福生的伙计,年纪比你也大不了两岁,让他办完事到……”
他左右看了看,这花牌楼大街两边都是书肆文房,他在斜对过不远处找到一个小酒楼,叫做“飨客楼”的,手一指,对那后生说:“就到飨客楼来会我。”
后生多问了一句:“这位福生哥若是不在店里呢?”
梁叛道:“那你找个人把话留下来,就没你的事了。”
“是。”后生应了一声,回到马车边上,从车辕的座板下面掏了一把草料,给那马喂着吃了,这才上车准备走。
梁叛又叫住他,问道:“哎,小兄弟,你叫甚么名字?”
那后生有些不好意思,说道:“家里姓王,没个名儿,说好了等我明年学满出徒,车行的掌柜便替我取一个。”
梁叛道:“那平常总有个嘴上的称呼罢?”
姓王的后生沮丧起来:“大家叫我‘小勺哆’……”
“勺哆”在南京话里是一句微带侮辱性质的骂人话,意思是没脑子、话多、乱讲话,也叫“使独子”,来源不可考了,约莫是“少度(缺少思量)”一词演变而来。
梁叛差点笑出声,却强忍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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