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落叶和积土,却不怎么脏乱,既没有被盗窃破坏的样子,也不见甚么乞丐、流民借宿的迹象。
梁叛微觉异样,这园子虽然是荒废了的,却似乎时时有人看护,外面屋子的破败之象倒有点像是故弄玄虚的假象。
园子后面还有两间屋子,门窗齐整、瓦檐牢固,就连窗纸也只是泛黄,而不脱落。
梁叛愈发笃定,这里就是个藏身隐匿的秘密所在,外屋临街一面所有的样子都是掩人耳目的东西。
既然这样,这地方不会没有人巡视看守。
他四处扫了最后一眼,正准备越墙而出,却猛然看到墙角一棵松树后面,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!
就在梁叛发现他的一刹那,那双眼睛倏然消失在了松树的枝杈之间。
梁叛几乎就在那人消失的瞬间,双腿骤然发力,俯身向那棵松树疾奔而去。
这园子方圆不大,梁叛在一个呼吸之间就冲到了松树后面,正看到一个身穿弓兵制服的人缩着脖子向一口枯井下面钻。
梁叛猛然向前横扑,右臂勾住那人的脖子,然后反向蹬地,硬生生将那人从枯井中拔起,顺势倒地裸绞,只听那人咽喉处“咔”的一声,登时两眼突出,双手在空中乱抓一气。
梁叛手臂内合,压住那人颈侧动脉,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,那人便浑身泄了力气,挺着身子一动不动了。
这名弓兵从发现到被裸绞昏迷,前后不到十秒的时间,一句呼救也没喊出口。
梁叛立刻松开手臂,将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