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想来也并不怎么样咯?”
文伦接口道:“正是。庞翀曾怀疑徐诗人二十九年弹劾自己是出于徐丰的授意。”
“这却奇怪了。”康昌年道,“皇上何以独独留下他?”
一直不曾开口的陈碌忽然道:“不管皇上是甚么意思,徐丰有危险了。”
文伦点点头,显然认可陈碌的说法。
这二月天还没到春分,万郎中已经热得额头见汗了。
他掏出汗巾擦了擦,没有跟着长官们在徐丰的问题上讨论下去,而是直接说到了重点:“今年的京察,京师那里已有定论,南京却毫无动静,具体是京师都察院派人下来还是南京自察,始终并无一个确切说法。”
文伦点头道:“我请你们来,就是想说这个意思。朝廷今年究竟是个甚么主张,也不见片纸公文下来,我们几个最好先行商讨出几个应对之策,以保万全。”
康昌年道:“渊公说的极是,庞翀要在南直隶大推新政,南京是必有动作的了。”
文伦道:“不错。”
陈碌忽然一抬杆,“咕咚”一声提了一尾二三两的鲫鱼上来,在空中划出一条亮晶晶的弧线,“啪嗒”一声落在了船板上,不断地挣扎拍打着尾鳍。
后湖的鲫鱼背脊黑而宽,腹下鳞片坚硬,味道鲜美。
时人将南京所产鱼类按照味美排成名号,鲥鱼自然当之无愧为第一,其次是河豚,再次是刀鰶鱼,第四便是后湖鲫鱼。
不过国朝后湖因为有黄册库,已是禁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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