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华大夫,问他肯不肯到六角井来,我请他在这里坐馆。”
他想的是,那华大夫内科的医术怎样先不论,只是跌打创伤这方面,就是把好手。
以后不管是自己还是几个白役,甚或机速总的人总有受伤生病的时候,老娘的身子也不好,常常需要吃药,留个华大夫在这里,岂不方便?
而且开个医馆有份收入,小铁和小六子他们若有兴趣,也可以跟着华大夫学医,以后有个手艺。
最主要上次华大夫主动退了他七十几两银子的医药费,让他觉得此人心性不错,可以一交。
既然是一件一举多得的是,为甚么不做?
于是小六子便麻溜去了。
听着巷外回荡的脚步声渐渐细不可闻,梁叛独自一人在这狭窄的院中缓缓踱步。
他在思考,也在等。
他思考的是还有甚么自己能做而没做的,他等的就多了。
等斥候总关于丁家老三丁少英的动向,等张守拙牢里的消息,等屠户对新街口和刘军师桥肉铺监控的结果。
等陈碌的回复。
他让丫头送给陈碌的纸条上所写的,是关于派斥候营到扬州府调查锦衣卫缇骑所驻宅院的户主。
也就是那几个盐商。
大明对盐引的控制最早实行的是“开中法”,即招募商人到各边守备去屯田,用屯田所产的粮食交给军队,换得盐引,再用盐引到各个盐仓领盐发卖。
后来因为各种实际情况的变化,以及商屯的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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