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要讲这么难听嘛,我们不过是照规矩收例钱,你今日不交也成,我们弟兄一共二十几个,加上白役少说也有上百,以后每日在你这店里吃饭,连吃一个月,只当抵了例钱了,如何?”
梁叛和冯二对望一眼,脸上有点烧得慌——连他都替彭舅子这几个家伙害臊!
敢情这几个捕快一上午没干别的,光收例钱了。
这他娘的吃相也太难看了!
他苦笑着摇摇头,听见掌柜已经气得语无伦次,说不出囫囵话了,他忍不住就想站起来把彭舅子他们轰走,谁知冯二一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并用向邻桌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那手下会议,放下筷子走了出去,拉着那掌柜低声耳语了两句。
那掌柜向冯二这边瞟了一眼,点点头,道:“是是是。”
说着便叫柜上去称银子,还是漕帮的那一套,跟这几个捕快索要收据。
要收据的说辞就一个:凭甚么漕帮有收据,我们就没有?
冯二那手下却没直接回来吃饭,而是悄没声息地下了楼,去整条街挨家挨户地打招呼。
冯二透过屏风当中的缝隙,看着不远处坐着收钱写收据的几个捕快,眼中寒芒一闪。
梁叛心底暗叹:彭舅子啊彭舅子,你姐夫再蠢,也晓得做事留分寸的,你这玩意儿连谁能惹谁不能惹也不晓得,这不是作死么?
他摇摇头,继续喝酒吃菜。
不过他刚喝了一口葡萄酒,就听捕快那一桌有人叫道:“咦,好香的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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