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拙点点头,他这几日就是为了此事寝食难安,这不仅是死了一位朝廷官员这么简单,还涉及到南京城中无数官宦子弟,也就是那个所谓的“神驹营”。
就在江宁县大肆“抓捕”神驹营以后的第二天,也就是梁叛到能仁里赴宴那日,上元县如梦方醒,也开始抓捕这些官宦子弟。
其实两县的大牢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,名为抓捕,实则把这些小混蛋们圈禁起来,省得这帮人再干出“纵马踏尸”这种落人把柄的事情,让大人们互相之间难看。
张守拙黑着脸道:“昨日礼部司务厅半夜将儿子送到我这里,说要自首,托我把那小子关起来。可那小子病恹恹的,哪里像是能骑马的样子?”
“那小子叫甚么,我查一查。”
张守拙报个了姓名,说那小子自称是神驹右营的。
梁叛回屋里翻了翻名册,摇头道:“没这个人。”
张守拙以手扶额,摇摇头道:“算了,已经抓进去了。只怕后面越来越多,县里奉养不起倒是小事,只怕牵扯越来越大,案子便愈发办不动了。上元县的栾琦晌午派人来通了消息,说已是吃不消,问我要不要放人。”
是的,眼下江宁、上元两县要想解这个围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放人。
只有把人全放了,大家才能都安心,更不会出现为了“合群”而强行让自己孩子来县衙“自首”的情况了。
但是要放人,必须证明这些官宦子弟无罪,要证明这一点,那就一定要找到杀死黎县尉的真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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