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的‘八卦剑’余定仙,再没有遇到过一个对手。
可见这余定仙功夫之高,放眼整个大明也该是数一数二的了。
他笑道:“恐怕十个我也未必打得过你那沧州师父,哪里又是余定仙的对手。”
“那倒可惜了。”阿庆丝毫不懂得谦虚二字,只当梁叛说的是真的,歪着脑袋,嘴里嘟囔着说,“如果你能打得过余定仙,我就让爹聘你做我的武先生,正好同冉先生是一对。”
他这是童言无忌,可冉清听了却大为羞赧,重重在阿庆的小耳朵上拧了一下,斥道:“食不言寝不语,吃饭时不准说话了!”
梁叛看了她一眼,不觉好笑。
吃罢饭自有孙家的下人来收拾,阿庆便邀了梁叛四处逛逛,不过梁叛毕竟有伤在身,昨夜又失血不少,在别院中走了一会儿,便觉有些脚步虚浮,浑身发汗,只好告辞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