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茅草小屋其实就是茅房,剩下两间大屋约莫是冉清和阿庆一人一间。
梁叛看那屋子,并非是木构为主,而是片石加夯土垒成的墙壁,顶上铺了两层茅草,也并无瓦片,整座屋子丝毫没有烧筑的痕迹,纯粹天然取材,倒也有几分野趣。
他刚走到门口,就听阿庆在屋里一声喊:“梁叛,你果然来了!”
梁叛转头望去,却见阿庆趴在窗沿上,一边跳一边叫,极是开心的样子。
冉清忍俊不禁,说道:“他说你们是君子之约,昨晚硬要同我打赌你今日一定会来。”
“哦?”梁叛一边随着冉清往里走,一边饶有兴趣地问,“你们赌的甚么彩头?”
冉清道:“我不说。”
“我说我说。”阿庆不知何时从屋里跑出来,举着手道,“我同冉先生打赌,谁输了谁就答应一个愿望。我的愿望是三天不许罚我抄写!”
冉清苦笑着同梁叛对视一眼,只好无奈地应承下来。
不过阿庆毕竟是小孩子,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满足自己愿望的机会,居然只要三天的“不罚抄写”。
梁叛有意逗一逗他,便道:“若是我便要三年不许罚抄写。”
谁知阿庆摇摇头,认真地道:“不行,子曰:‘克己复礼为仁’,我要做仁人,向先生要三天的放纵已是不该了,怎可再多?”
梁叛听了看向冉清,冉清得意地一笑,梁叛却觉汗颜。
一个小孩子尚且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,许多大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