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她以为是子达临死前将这封信带在了身上,害怕那是吕子达的血。
为此她已经两夜未曾安眠了。
“那是小铁的血。”梁叛道,“你这封信来得晚了,吕先生并没有收到。”
接着他便将小铁拿到信之后,在西城被人打伤的事说了。
冉清稍稍松了口气,可又有些难过,为了查吕子达的案子,梁叛的一个手下不幸死了,还有一个身受重伤。
假如自己当时没有那么纠结犹豫,假如自己早两天,不,早一天将信寄出来呢?
梁叛看到这封信,知道了吕子达的死因之后,是否就可以避免这个悲剧的发生了?
“这世上每天都在发生悲剧。”梁叛道,“你也不用自责,而且骡子的死和小铁的受伤不是因为你的信来得晚,在我拒绝王班头的那一刻,他们就已经在想办法让我失去,让我痛苦了。这是他们给我的警告。当然你也不用担心我,我也不会认为是我害死了他们,更加不会为此伤心自责自暴自弃,这是肥皂剧主角才会干的事,我要做的就是让作恶的人带上镣铐,让他们接受刑律的惩罚……”
冉清显然并不懂甚么叫“肥皂剧主角”,但是她认为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:“所以你会坚持刑律?你是‘刑名论’的信徒?”
她眼睛闪着光,她希望梁叛点一点头,说一句“我就是‘刑名论’的信徒”!
因为吕致远就是。
她也相当赞同其中的许多观点。
但是,如今同他们志同道合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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