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蒋大娘十几年前“秦淮第一花魁”的名望。
有的人是为了陆湘兰“南曲第一角”的噱头。
有的人是为了参加一场庆祝致仕的宴会。
南京锦衣卫缇骑所千户陈碌也在这些人当中。
他不坐车也不乘轿,他骑马。
同他一道儿的,还有南京锦衣卫南镇抚使,康昌年。
两人身后各有两个侍卫,不远不近地骑马跟着,既能保证一有突发情况就能及时策马赶到,又不会听到两位长官用平常音调说出的谈话内容。
康昌年是世袭的镇抚,少年时练过武,不过早已荒废了,如今是大腹便便,脸上总是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,不穿官服时便好似团团一位富家翁。
南京锦衣卫中的同僚便称他为“康弥勒”。
穿过聚宝门的门洞,康昌年把嘴巴一努,看着门外道旁说道:“谦台兄,你猜是找我的还是找你的。”
陈碌同康弥勒相反,总喜欢板着脸,外号叫“陈铁面”,此时也是一脸严肃,向道旁扫了一眼:“找我!”
康昌年嘿嘿一笑:“我赌二十贯宝钞,是找我的,你赌不赌?”
陈碌道:“你的宝钞留着揩屁股罢!”
“我腚沟子嫌那东西硌得慌……”
“呸!”
两人聊聊说说,已经上了聚宝桥,等在道边的那匹马便靠了过来。
康昌年举起肥厚的左手摆了摆,让后面准备上前拦截的侍卫稍安勿躁。
那人勒马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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